安陽侯府
“你氣什麽,不是,你氣就算了,你又打我做什麽?”沈玉安拿著雞蛋敷著臉頰,看抱著手抖著肩頭來回踱步的阮朝朝,“你還是別回鎮國公府的好,省的朝清兩頭都不好做人,暫時呆在這裏,反正你是我未婚妻。”
“對啊,反正我是你未婚妻。”明朝清重重的歎了口氣,“你說明朝漪怎麽就動了胎氣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去問她肚子裏的孩子嗎?”沈玉安無奈,“你別走來晃去的,我眼睛都看疼了。”
“你看我做什麽,我求你看我了?”阮朝朝啃著手,坐到沈玉安跟前,氣鼓鼓地說“我覺得明朝漪是故意的。”
“什麽故意不故意的,是你自個沒掌握好分寸。”沈玉安拎著茶壺給她倒茶。
“你說什麽?”阮朝朝直接拍桌,“我幫著朝清做事我還有事了,我可憐明朝漪打著肚子還上下奔波著,再則鎮國公府暗地還關著些人,明朝漪也不能去管,朝清還要派人盯著,不如我幫著管了。”
“你姓阮,人家姓明。”沈玉安頓了頓,“是是是,我知道你們朝上數個幾輩子是一家人,到底你們相呼隔兩地,朝清還去北地找你玩過,其餘的明家人和你不親啊,這事是你做錯了。”
阮朝朝見他遞過來的茶水,抬手就給拂開。
“你這脾氣不是功夫好,都被打死了。”沈玉安手上弄上茶水,摸了帕子自己擦拭,“你想不要生氣,朝清不會怪你的,而且並非是你的緣故,是許鏡奇與她產生口角了,你不知道,許鏡奇一直都不怎麽喜歡明朝漪。”
“明朝漪我也不熟悉,不是說她是京城叫得出名字的大家閨秀嗎?”阮朝朝煩悶的撐著下巴,“我爹要知道我搞了這破事出來,肯定要打死我……”
“你還怕你爹爹打你了?”沈玉安給她沏茶放到手邊,“放心,許鏡奇雖然有些風|流,到底是個男人,屆時肯定會說是他幹的,肯定不會把你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