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那麽大聲做什麽?”阮朝朝被沈簡一嗓子給嚇的不輕,一嗓子給他過去,“你不是讀過書的嗎,怎麽能當著姑娘這樣撕心裂肺的叫喚?”
沈玉安被阮朝朝吼了一嗓子,直接起身,對著阮朝朝說,“你在這裏不要亂走,我和朝清單獨說兩句話就進來,不要偷聽,有些東西你不知道才是保命的。”
阮朝朝見著被拉出去的明朝清,自個抓了把瓜子磕,小聲嘟囔,“不偷聽難不成出事了我就能逃過一劫了?”
明朝清直接被拉到邊上拐角的地方,沈玉安仰頭出去,確定阮朝朝乖乖的在吃瓜子,壓低聲音說,“我們先說說別的。”
“別的,什麽別的?”明朝清眨眨眼,有點疑惑,隨即哦了一聲,捂住嘴小聲說,“你是說葉知夏嗎?你是要我把葉知夏帶走嗎?”
“誰給你說葉知夏,一個小小的葉家女能把我如何了?”沈玉安覺得明朝清看不起他,他頓了頓,咳嗽了一聲,“你如今和李澹薇如何了?”
“如何了……”明朝清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什麽叫做如何了?”
“你出去做什麽了?”沈玉突然又問,“你一個姑娘家怎麽穿著男裝,大半夜到處跑?李澹薇都不會說你嗎?還是說他壓根就不管你的?”
明朝清歪頭很不解的望著沈玉安,沉默了小會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是不是喝假酒了,怎說話前後都連接不上的,你到底要和我說什麽?”
沈玉安適才和阮朝朝說了半天,越說越覺得應該從旁測距一下明朝清這個被蒙在鼓勵的“世子妃”
“你到底要說什麽?”明朝清抬手摸他的腦門,小心翼翼的文,“你是不是瘋魔了?”
“你才瘋了。”沈玉安打開她的手,思索了下,“來,我們慢慢說,今日鎮國公府那頭到底是如何,你弄清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