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餅跑了進來,“大姑娘,李世子好像要出京辦差了,這,這不會是在躲著您吧?”
“他自然是去查案的,讓他查吧。”明朝清專注筆下的東西,頓了頓,問說:“宮裏還沒有話傳來嗎?”
月餅搖搖頭,“沒有呢,姑娘這話是何意思?”
明朝清提筆慢慢看著寫好的東西,抬眸望著三足鼎徐徐升起的白色絲線,“李澹薇出京之前,大內應會宣我入宮,去給我預備身莊重的衣裙。”
明朝清料事如神,次日天不亮太後的口諭就入了鎮國公府,請她入宮說話。
蘇氏不放心來看閨女,就見明朝清已經換好衣裙預備出院子了,她憂心叫她,“阿啟,你想好怎麽和太後說話了嗎?”
阿啟是明朝清的小名,從她落地開始,鎮國府新一代的血脈就開啟了。
明朝清覺得蘇氏這話有問題,笑笑說:“我為什麽要想?要想怎麽同我說話的,不應該是太後嗎?這門婚事我誌在必得,不管李澹薇是如何點頭的,過程我都不在意,我要的是結果,結果是我想要的就行了。”
蘇氏拉著她的手,生怕明朝清在大內吃虧,“阿啟,太後是李澹薇的親姑母,她若是逼你點頭答允退婚,恐怕……”
明朝清挑眉,“恐怕什麽?逼我退婚?搬起石頭砸皇室的腳嗎?太後是李澹薇的親姑母又如何,她是天家的媳婦,給我賜婚的是她的親兒子,逼我退婚,不是打他兒子的臉嗎?”
蘇氏險些被她繞進去,與她好好分析,“阿啟,陛下如今的中宮並非是襄親王府的女眷,這一點陛下就是理虧的,因此很多事情就說不好……總之你入宮了,萬事謹慎小心,太後是個很厲害的女子。”
明朝清點頭,“能給李澹薇當姑母,自然不是省油的燈,我都省得了。”
入宮後,明朝清站在偌大的慈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