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之時，柏子然歉意的道:“抱歉啊，姻伯母她脾氣一向如此，最是聽不得別人提什麽妖魔鬼怪，一聽就會發怒，不過倒是信佛。”
茱萸聞言微微思索，而後問道:“是不是與當年丌官玉被送去流雲寺有關？”
“應該是這樣吧，不過具為什麽我也不清楚，隻是知道不能在她麵前提那些東西罷了。”
茱萸點了點頭，難怪國公夫人如此不喜歡她，原來是不喜歡她的身份。
柏子然又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師妹當時真的是在除妖嗎？”
茱萸:“那不過是個小生靈罷了，還算不得妖。”
“生靈？”
“可以稱之為精靈，是集天地靈脈以及精華而孕育出的一種小生物，如初生幼兒一般，單純無害，若是他日幻化為妖，不做惡事，得遇機緣，渡劫升仙亦非難事。”
這種生於天地的小東西，天生純善，倒是比那些在自然淘汰下，適者生存下來的妖純淨多了，故而升仙的幾率自然比一般的妖大一些。
柏子然臉上充滿了好奇，“戲文之中隻說妖魔鬼怪，各路神佛，倒是從未說過小生靈這種東西，無有形容，我一時想象不出來。它們是何模樣。”
茱萸道:“萬物生萬形，生靈自也是各式各樣，長得也不盡相同。有的可能是一個碗的模樣，有的則是水滴或者雪花的樣子。”
柏子然訝異，“竟然還有長這些模樣的嗎？那他們且不是什麽樣子都可以變？”
“確實如此。”
柏子然雙眼愣愣的想象了一會兒，而後歎息道:“唉，我也好想看看它們啊，茱萸姑娘能不能給我開個陰陽眼啊什麽的，讓我看看它們長什麽樣？”
茱萸搖頭，“不能。”
“是你開不了，還是不能給我開？”
茱萸道:“不會。”
開她自然會開，但若非必要，不能給普通人開，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她直接說自己不會省事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