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子然聞言,覺得有些荒謬且離譜,“我怎麽沒聽說過什麽風寒之症,還能見不得光的?你這真的隻是感染了風寒?”
盧俊聲音低沉了一些,“大抵是吧。”
柏子然看了茱萸一眼,而後又對盧俊道:“你先出來,我帶了個人來幫你看病了。”
盧俊疑惑了一會兒,才問道:“唉?你帶了人來嘛?可是宮中哪位太醫?”
“太醫你爹不是已經給你請過了嗎?既然無用那我請再多來也是徒勞。”
“不是太醫嗎?”
“你先別管是誰,你先出來讓她給你看看先。”柏子然說著,想了想,便去將門關上了。
怕盧俊因為不能見光的原因,不出來。
關上了門後,他便去掀開了遮住盧俊的床的厚厚床賬。
盧俊聽到動靜似乎有些慌,“子然你莫要過來,當心我將病氣兒過給你了。”
柏子然倒是不怕,道:“我身子骨可不如你的嬌貴,沒那麽脆弱,說被傳染就被傳染的,你先出來見見我帶來的高人。”
茱萸一直站在不遠處,看著柏子然將那厚厚的床賬掀開,隨後見那簾帳之後露出一個枯瘦的人影來。
再接著,那被包裹在裏麵的盧俊也露出了真容來。
與其他世家子弟不一樣,盧俊看起來似是還未及冠的少年,身量並不高,可可若真是還未及冠的少年,柏子然也不可能稱其為兄,該是叫弟了。不過是這盧俊本身便不高罷了。
茱萸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眨了眨眼,她好像知道了個不得了的秘密。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視線,盧俊轉頭朝她的方向看來,與她四目相對,而後疑惑問柏子然,“子然剛剛說帶來為我看病的高人,可就是這位姑娘?”
除了她,這房間裏也再無其他陌生人了。
柏子然點了點頭,而後對道:“這位是茱萸姑娘,很厲害的。”頓了頓又對茱萸道:“茱萸姑娘,勞煩你給盧兄好生看看,他這病可有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