丌官睿:“……”好凶!
周敏渝轉頭複又看向丌官睿,很是不耐煩的道:“打擾了,小女告退。”說完,帶著人便風風火火的走了。
丌官睿眨了眨眼,剛剛好歹還裝了一下,見瑾禮不在了,裝都不裝了?
他轉眼看向樓下,很快便見著周敏渝出了酒樓,她旁邊一個像是下人的男子點頭哈腰的賠罪,她卻一腳將人踢翻在地,還聲音特別尖銳的罵了那人幾句廢物之類的。
丌官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搖了搖頭,“嘖嘖,果然很是潑辣彪悍啊,看來這上京城中的傳聞,也不全是胡謅的嘛。”
瑾禮這是撞了什麽黴運,竟然被這小霸王給看上了。
兩人還沒什麽呢,出來吃頓飯都被盯著了,要是往後在一起了,他弟弟不得成個妻管嚴?
太可怕了,幸好他讓瑾禮早些離開了。
這也是為何他一直不願成親的原因,女人都是母老虎,他可不想招惹。
人都走了,他一個人留在這裏也沒意思,便把賬結了也走人。
茱萸與丌官玉離開酒樓後,丌官玉便在小販攤上買了個鬥笠戴起來,想了想,也給茱萸買了一個。
茱萸有些疑惑,他需要戴鬥笠是因為長得太惹眼了,她卻是無所謂的,根本不需要戴。這也熱的天,戴鬥笠實在是有些多餘了。
但丌官玉都買了,她也不能說不帶,隻當是雇主不甘心自己一個人受苦。拉個人跟著他一起受苦罷了。
戴了鬥笠,走的遠些,便沒什麽人注意他們了,最多就是有幾個覺得二人大熱天戴鬥笠奇怪的,會投來異樣目光罷了。
走至人少一些的地方,茱萸才與丌官玉說道:“公子可還記得上次在國公府門口來找我的那個道士?”
丌官玉聞言,微微沉默一瞬,才道:“記得。”
剛剛不是才找過她嗎?
茱萸繼續道:“那道士是華山派的弟子,叫祁師頤,有些道行,我剛剛下樓去,便是找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