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元板著臉,對言子儀道:“表小姐回去吧,公子已經在外麵用過飯了,這會兒在忙,也沒空來見你,讓你以後都別費心了,他沒空與你周旋。”
言子儀聞言,臉色便不好看了起來,“瑾禮哥哥他是這麽說的?”
嗤元:“差不多意思。”反正鱗元是這麽跟他說的。
“瑾禮哥哥他可是嫌子儀煩了?”言子儀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委屈的問道。
嗤元想了想,回道:“或許是。”畢竟公子一向都不怎麽跟姑娘家來往,茱萸姑娘除外,麵對別的女子,也許真覺得煩吧。
言子儀委屈的表情一僵:“……”
這個嗤元怎麽回事,會不會說話啊?
言子儀心中窩著怒氣,卻是沒有表現出來半分,繼續柔弱的道:“可是子儀哪裏做的不好惹瑾禮哥哥生氣了?若是如此,瑾禮哥哥告訴我,我改便是了,何必這般避而不見?”
嗤元:“……”果然是很煩啊,都說得這麽清楚了,竟然還不走。
他有些後悔來幫鱗元傳話了。
嗤元朝言子儀拱手,“主子的事兒,我們下人管不了,表小姐請回去吧,不送。”
言子儀:“……”你還是不是男人啊,看到我這麽委屈可憐的模樣,你半點同情心和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嗎?竟然直接趕人!
她想要發作,卻又不好發作,隻得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道:“既是瑾禮哥哥忙,那我便不打擾了。”說著便站起身就要走。
“表小姐,等等。”嗤元叫住她。
言子儀心想,還以為你真不懂念香惜玉,看來還是……
嗤元將食盒遞到她麵前,“你的東西忘記拿了。”
言子儀:“……”
從砌玉軒出來,言子儀便黑了臉,因為迎鵲這幾日有些違抗言子儀的命令,而被降為二等丫頭後,另一個上位的丫鬟馨兒見此,趕緊上前道:“小姐,奴婢剛剛看到公子回來了,似乎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