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他有正事去忙也就罷了,同去的竟然還有茱萸。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言子儀氣的在自己院子裏砸了好些東西,正在打掃院子的小柳見此,嚇得趕緊挪得遠了一些。
透過大開的門看到馨兒在裏麵低著頭不敢說話,不由冷笑。
蠢貨,跟自己搶了一等丫頭的位置又如何,小姐那脾氣我看你怎麽受的了,用不了兩天應該也會被降下來。
言子儀的母親聽到動靜趕緊趕了過來,見她砸了不少好東西,當即便十分心疼,“哎喲,子儀啊,你這是在做什麽,怎的砸了這麽多東西?”
言子儀見她來了,不僅沒有半分收斂,反而脾氣更大了,又作勢要砸東西,言夫人趕緊攔住,“別砸了別砸了,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值不少錢的,砸了多可惜啊。”
言子儀聞言,眼中露出了厭惡之色,嘴巴便就管不住話了,“瞧瞧你那點眼界,跟沒見過世麵的鄉下村姑有什麽區別,連我姨媽一半都趕不上,我怎麽就那麽倒黴投生到了你的肚子裏?!”
如果她投生在姨媽肚子裏該多好啊,那便是名正言順的國公府小姐。哪裏還需要這般費盡心思的去給自己謀未來?
不過轉而一想,若是自己當真是姨媽的女兒,便不能與瑾禮哥哥在一起了,便又覺得自己該是公主,如果是公主的話,自己就可以直接讓丌官玉娶自己了。
言夫人聽了她的這番話,不禁有些難過。
自從跟了言寬以後,日子難免過的有些拮據,所以對於貴重的東西都比較愛惜。這些雖然都是國公夫人送給子儀的小擺飾,可她還是想著將它們留下,等自己女兒出嫁的時候,全作為她的嫁妝帶上,不想她以後也過自己從前的生活。
說來他們母女倆也是一樣的命不好,她兒時便雙親盡喪,寄人籬下,如今言子儀也是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