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勝飛激動地說道:“我們剛打了水,正往回走呢!
就聽見那邊山包上一陣女人的叫聲。
我們抬頭一看,好家夥!
好幾百號婆娘,直接往山包底下衝過來了!
那架勢,跟山體滑坡一樣!
幸虧我跟大師兄反應快,及時跳上仙劍飛回來了!
要不然估計不夠這群母老虎一頓嚼的!”
“別聽他胡說!哪有那麽人!頂多幾十個罷了!”
孟行英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多半都是合歡宗跟挽花宮的女弟子,也不知道她們這是想幹嘛?
我跟勝飛是逃出來了,但好像有人給壓在下麵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夏盈之聽得目瞪狗呆。
夏盈之:……
夏盈之:不是吧姐們兒?!你是怎麽能把表白現場搞成搶親大會的?!
大胡子極虛子急匆匆地過來,直接就著孟行英他們打回來的冷水洗了把臉,對著眾人說道:
“我過去看看,你們不要亂走!”
說罷就急匆匆地走了。
過了一會兒,大胡子極虛子臉色古怪地回來了,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的表情。
“師伯,到底是什麽情況啊?”夏盈之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問還好,一問大胡子極虛子哈哈哈哈,捧腹大笑了起來。
等他笑了一會兒,大胡子極虛子才開口說道:
“可樂死我了。
合歡宗跟挽花宮,還有些別的宗門的女弟子,也不知道從哪裏聽說,各宗門的男弟子,打水都要經過那個山包。
她們居然埋伏在那個山包上,等長得好看的男弟子經過,就假裝失足,往人懷裏摔!
哈哈哈!”
孟行英跟江勝飛麵麵相覷,夏盈之後腦勺上冷汗直冒。
大胡子極虛子笑了一會兒之後,又接著說道:
“結果剛才不知道哪一個帶頭,一窩子都衝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