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也不全怪小師妹吧。
在場的劍修音修都跑了,就連馭獸門的都騎著大象跑了,靈樞宗的拄個拐都跑了。
就形原門那個小子被人踹了幾十腳,這也太沒用了!”
江勝飛不服氣地說道。
大胡子極虛子直接拿出門板寬劍,橫著抽了江勝飛一劍,大罵道:
“特麽的形原門是玩陣法的!”
夏盈之拿出了一瓶回春丹,趕緊上去對大胡子極虛子說道:
“師伯消消氣,不關師兄的事,都是我不好!
我這就去跟形原門的師兄道歉!”
“也罷,我領你走這一趟!
希望形原門那些個老東西賣我這個老麵子!”
大胡子極虛子把門板寬劍往背後一插,豪邁地說道。
“我也去。”孟行英說了一聲之後便跟了上來。
風浩然本來站在夏盈之身後,此刻並肩與她走在了一起。
“來!小師妹,師姐陪你去!
不怕!
他們要罵……咱們就聽狗叫!
他們要打……師姐替你!”
寧瑾拍拍胸脯,也打算跟上來。
孟行英回頭對她說道:
“你還是留下來吧。
別一會兒本來打不起來的,被你一句話說錯給打起來了。”
“嘿!孟行英你什麽意思?”
寧瑾跳著腳,但是還是留了下來,在眾人身後大叫道:
“你給我等著!
等你回來老娘非給你點顏色看看不可!”
江勝飛笑嘻嘻地走在夏盈之身邊,小聲對她說道:
“小師妹別怕。
隻要沒出人命,就沒什麽大不了的。
那形原門也不敢怎樣。
何況崔胖子也講過情了。
他是原來形原門掌門的親弟弟,形原門原來的掌門死了之後,他把掌門之位讓給了自己的侄兒。
而且論起陣學來,他是形原門最厲害的人!
所以他可以算是形原門的太上掌門,他放個屁,形原門都不敢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