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用‘人家’這種口吻,聽著直起雞皮疙瘩……咦?!雲妃那孩子不會是你的吧?!你想殺人滅口所以弄出這麽多事兒來?!”夏盈之突然想到一種可能,轉過身驚恐地對榮妃說道。
榮妃用團扇“啪”地打了她一下,嬌嗔道:“想什麽呢!人家可沒給你爹戴過綠帽子。”
“不過……你的想法並沒有錯。”榮妃眼珠轉了轉,說道:“這宮裏,什麽事都是圍著孩子打轉的。”
榮妃看著夏盈之,笑了笑說道:“多的話……你去問淑妃娘娘吧。省得她說我教壞你。”
夏盈之隨手撈了一件桃紅的肚兜揣了,對榮妃抱拳說道:“多謝榮妃娘娘鼎力相助,我這就去問淑妃娘娘。”
“慢走。”榮妃笑盈盈地目送夏盈之出去了。
夏盈之:榮妃為什麽會是個男人?難道他當初就是個男人?不對呀?!看她當初那個醋勁兒也不是個男人呀!而且現在穿了衣服這般波濤洶湧也不像男人呀?!變身?替換?算了,左右不過是給我那皇帝老子戴綠帽子,不關我的事,我還是走我的路。
夏盈之來到淑妃的住處時,裏麵正亂作一團。
靈芝跪在淑妃麵前,淑妃臉色黑得像鍋底。
兩人見到夏盈之就這麽走進來,都是一臉的驚愕。
夏盈之不等她們發問,召出仙劍來,站上去飛了兩下,然後落地。
“淑妃娘娘,”夏盈之走到淑妃身邊說道:“我要走隨時都可以走,我現在就想把這事早點了結了。”
淑妃鬆了一口氣,冷笑著說道:“其實你現在就可以走!這事,絕對是人幹的好事!”
她不等夏盈之開口,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先皇後怨靈的謠言可不是現在才有的!你可知道,當年往死裏欺負你們母女的那個許妃,太後的親侄女,哪兒去了嗎?死了!你走了之後沒多久,那許妃就滑了胎,大出血一屍兩命,太後那個老妖婆當時就生了重病,到現在都臥床不起。當時就有謠言出來說是先皇後怨氣太大,才報應到她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