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看了她脖子上的勒痕,在脖子後麵形成一個八字交叉,這不是自殺的痕跡,這是有人用繩索從背後勒死了死者,才會形成這種痕跡。
我也去看了案發現場,那死者身材嬌小,倒在地上的椅子高度不夠,她站在那椅子上是無法夠到房梁上的繩圈的。
第一個死者,應該是被人勒死之後,再掛上房梁的。”
“哦?這樣啊。”夏盈之點了點頭,又問道:“那第二個死者呢?不是說是什麽猛獸傷人嗎?”
風浩然笑了笑,得意地笑道:“你見過塗鳳仙花汁的猛獸嗎?”
“傷口上有鳳仙花汁?”夏盈之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坐起身來問道。
風浩然舉起手來比劃了一下,說道:“在她脖子後麵,有指甲掐傷的痕跡,傷口裏麵有鳳仙花汁,而且那個顏色很特別,是紫色的。
第二個死者,應該也是被人用雙手掐死,然後再用鋼爪偽造出猛獸撕咬的痕跡來。”
夏盈之皺了一下眉頭,說道:“現在我們也隻知道這兩個死者是被人殺死的,但這線索太少了,我們無法找到凶手。”
風浩然舉起一根手指衝著夏盈之搖了搖,笑著說道:“找不到凶手的是你,我可是有辦法的。”
“哦?!你還有線索嗎?是什麽?”夏盈之好奇地探過身子問道。
風浩然指一指擺在他們麵前桌案上的包裹。
包裹已經打開了,裏麵是那兩個死者身上所穿的衣服還有遺物。
“這堆東西……”夏盈之翻看了幾下,除了幾件尋常衣物之外,就是些手帕、汗巾、普通首飾之類女子身上常見之物。
“這有什麽奇怪的?如果是在宮外,這些宮中特製的衣服首飾還算比較特別,可在這宮裏,這都是再尋常不過的物件。”夏盈之不解地說道。
“看不出來吧?要不要我告訴你啊?”風浩然湊近了問道,笑容看起來就很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