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宮裏的人都知道,要想不被人偷聽,一定要選空曠的地方談話。接頭的話,肯定不會有人選在武陵幽境。”
“說的還有點道理,難得你腦袋靈光了一回。”風浩然嘲笑完夏盈之,隨後又疑惑地說道:“看起來這兩個死者都是死在這個手帕上了,這手帕,有這麽重要麽?”
“還真有。”夏盈之長歎了一聲,說道:“皇帝陛下在誰那裏過了夜之後,就會賜些這樣的小物件。還有,我剛才從霞影的小衣上驗出……驗出她應該剛剛生產過。而雲妃也剛剛生了小皇子,這樣一來,你該明白了吧?”
夏盈之:千萬別問我是怎麽驗的!特喵的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是最常使用的妊娠試驗激素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太痛苦了!
幸好風浩然沒問,他略一思索,吃驚地說道:“難道雲妃的孩子,是霞影所生?孩子到手了,就殺人滅口?!”
夏盈之點了點頭,冷冷地說道:“去母留子。”
“不對,我問過驗屍的仵作,他並沒有提及霞影生產之事。”風浩然皺著眉頭說道。
夏盈之冷笑一聲,說道:“事關皇嗣,他敢多話就是第二個霞影。就是驗得出,也推驗不出,更何況他未必驗得出。”
“是了,在雲妃的小皇子出生之前,景妃所生的二皇子是唯一的皇子,她當然要關心一下。所以派出了第二個死者去雲妃那裏打探。”風浩然肯定地說道。
“所以,第二個死者是被景妃滅口的嗎?”夏盈之猜想道。
風浩然搖搖頭,惋惜地說道:“還真是隻有靈光一現啊,立刻就打回原形了。你也不想想,第二個死者打探來的情報還沒回報給景妃,偷來的證據也沒交給景妃,景妃為什麽要滅她的口?豈不白折騰一場,還落了個把柄。”
夏盈之一愣,喃喃自語道:“所以……要麽是雲妃下手,要麽……是這裏麵又混進來了第三方勢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