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之拉著姬老太躲到大床背後,用手捂住她嘴,暗示她保持安靜。
門外的喜樂吹奏了一陣之後停了,然後響起了一群人的腳步聲,似乎人也都走光了。
新房恢複了一片寧靜。
夏盈之以為沒事了,正準備出去,忽然門外傳來一個極其溫柔的聲音,正是姬子唯:“娘子,我進來了。”
夏盈之趕緊又縮回去。
姬子唯見沒人開門,又極溫柔地說道:“娘子,是我,你的夫君,快開門呀。”
夏盈之想了想,動彈了一下要去開門,被姬老太一把拉住。
姬老太臉色煞白,似乎十分害怕,但卻緊緊拉住了夏盈之,拚命衝她擺手,讓她不要去開門。
夏盈之隻好再蹲回去。
“是了,娘子應該是累了,那為夫自己進來了。”姬子唯推開房門,走進了新房,反手關上了房門,並且上了門閂。
“娘子?你怎麽自己先睡了?”姬子唯一進房,見大**床帳低垂,裏麵隱隱約約睡著一個人,便走到床邊,揭開帳子細看了一番。
“娘子果然生得花容月貌。”姬子唯讚歎了一句,放下了帳子。
夏盈之:……
夏盈之捅了捅姬老太,指了指姬子唯又指了指自己的頭,意思是你兒子這裏沒問題吧?自己的老婆也認不出來?
姬老太滿臉苦澀地搖了搖頭,指了指床,又指了指夏盈之,舉起手來搖了搖。
夏盈之:合著是她是我、是男是女、是人是狗都無所謂是吧。
姬子唯這時在圓桌邊坐下,從懷裏鄭重其事地掏出了一包東西,擺在桌子上打開了。
夏盈之伸著脖子看過去,見裏麵有不少銀光閃閃的銀針,看上去像是針灸大夫的針包。
夏盈之:難道這貨是個隱藏的針灸高手?平時喜歡拿老婆練手?
姬子唯從針包裏麵抽出了一根最細的針,走到床邊,拿起了西門倩雪的一隻手,把針紮在她的穴位上,然後把嘴湊到針的另一頭,用力吮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