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了!妖怪吃人,天經地義!怎麽就不能做這種事了!”姬子唯揮舞著銀針,大聲嘶吼道。
“當”一聲,銀針被擊飛出去,姬子唯捂住手上的傷口,怔怔地看著風浩然,他剛才連風浩然怎麽出招的都沒有看見。
風浩然慢慢地收劍回鞘,冷冷地說道:“不管是妖是人,殺人償命。”
姬子唯怔怔地看著風浩然,心底突然升起了一種不可言說的恐怖感覺。
“聽他的意思,這個病是你們家的遺傳病?那以前出過這樣的事情沒有?”夏盈之轉過頭向姬老太問道。
姬老太臉上帶著無限悲傷的神情,搖了搖頭說道:“這病隻要是姬家人都會得。所以姬家雖然有錢,但是一向都人丁單薄。
而且因為這個病,姬家人都死得很早。這孩子的爺爺,三十幾歲就死了。他爹爹,也沒活過四十。這還是他爹爹天天不出門,隻要一出門就用黑鬥篷把自己全身都罩起來的結果。
這孩子,目睹了爹爹和爺爺死得那樣慘不忍睹,就……就有些魔怔了。
血能緩解這個病,這事情姬家一直都知道。所以姬家人也常常吃些豬血、鴨血什麽的。
但是也隻是能緩解,不能根治。所以很早就有人猜測,也許是要吃人血才能徹底治好這個病。
但是吃人血畢竟太過駭人聽聞、傷天害理,所以姬家從來也不敢做這種事。
隻是這孩子……這孩子……唉!”
姬老太歎息一聲,再也說不下去了。
夏盈之點了點頭,姬家現在隻有姬子唯一個當家人,是姬老太的獨子,姬老太自然不敢也不能阻止姬子唯,所以隻能借著欺負媳婦的名義,想要趕走夏盈之,免得再增加受害者。
“不必跟他多說了。這種人已經病入膏肓,沒救了。”風浩然冷冷地說了一句,慢慢提著劍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