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茯苓早早的就替何於飛收拾了姓李,準備打道回府。
這邊,何於飛剛請示完皇後,就早早的來到了南橋寺前等候,剛上車,車又被人叫停了下來,掀開車簾一看,卻見來人是陳烈。
“南橋聖僧那邊安頓好了?”何於飛有些不太相信,雖然那天晚上藏在那間廂房裏的人不止陳烈,也更有寺裏的長老親眼見證,但這些一時間還是難以讓悠悠眾口臣服。
南橋聖僧死而複生,這是風波一片,凶手從她這個外人變成了南橋寺僧人,這更是讓人難以接受。這樣的一個爛攤子,也虧了陳烈願意接手,不然回到了尚書府,她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的風言風語找上門來。
“於飛小看我,你都為我鋪好了路,我為什麽不走呢?”說到這裏,陳烈有些歡愉,他倒是沒有想到這麽麻煩的一件事,竟然可以在一夜之間化險為夷。
何於飛隔著窗子看了一眼陳烈,唇邊笑意依然:“路是你自己鋪的,我隻不過是為你指了一個方向罷了,我也很高興,你願意陪我。”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這樣的默契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人為之讚頌,可能區比的人,卻是少之又少。可他們卻是不約而同的做到了,甚至是天衣無縫的。
聽著何於飛的話,陳烈愣了愣,沒有答話。
此時何於飛大膽的把手從窗子裏伸了出去觸摸陳烈的臉頰,在觸摸到的那一刻,她都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人真的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避而遠之的陳國公嗎?明明他身上流淌著的也是一盆熱血,他也曾是被歲月的火焰無情的灼燒的人啊。
“我先行回去,這裏有關於我的後事,就交給你了。”
陳烈下意識的點頭,可神情卻是後知後覺的。
陳烈抬起雙手抓住了何於飛的手腕,目光含切道:“於飛猜猜那個沙彌的供詞裏,誰是幕後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