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時把殺人的罪名冠蓋在你的頭上?二姐姐怕是高看了我,妹妹何等何能擁有這樣的能力?”別說沒有,就算有何於飛也不會這麽,畢竟何秀寧再怎麽的令她討厭,可她身上背著的依舊還是何家的姓氏,何秀寧若是背上了這樣的罪名,莫說是她自己,就連何於飛和整個尚書府也難逃其內,何秀寧站怎麽可能還能站在這裏,對著自己蹬鼻子上臉?
這一點何秀寧自然也是反反複複的想過的,可有些事情她不當麵對質一番,她就是不肯死心。
“這種事情,除了你,誰還做得出來?現在人人都說我是殺人凶手,是皇後娘娘看在太子殿下的情分上才讓我活下來的,這種無中生有的事,隻有你才做得出來!”何秀寧依舊憤怒的嘶吼著,她也是很不甘心,自己平白無故的怎麽就背上了這個殺人的罪名?背上了這樣的流言蜚語,自己的這一輩子就算是跳進了黃河也洗不清了。
“王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難道二姐姐真的天著呢以為僅憑太子殿下這一點麵子,皇後娘娘就會不顧悠悠眾口對你一意孤行?”這種事情估計也就能用來糊弄一下何於飛這種膽子大卻見識少的未經人事的女子,自己是經曆過生死的人,是以這一切在自己的腦海之中都顯得明朗了起來。
仿佛涼國和蕭鏡在自己的腦海中已經沒有當初那樣的深刻了,何於飛也沒有想到,這樣的變化,竟然就隻在這短短幾天的時間裏。
何於飛的話,何秀寧縱然不放在心上,但何於飛把話說的這麽明白這麽的**裸,隻要是灌進了耳房,那就再也別想視若無睹了。
的確,這種徇私枉法的權利誰都沒有,何況還是在這樣的光天化日下,可既然這是子虛烏有的事,那為什麽又能在一夜之間掀起這樣的一片風雨?這樣的能力何於飛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