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何於飛就被太監帶到了內殿之中,一路上何於飛還在想這皇帝到底是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畢竟今日可是皇後的壽辰,就連朝中大臣都來了不少,怎麽到了這樣的關鍵時刻,自己卻躲起來享受清閑了呢?
不一會,太監將殿門打開:“陛下在與張將軍下棋,奴才不便打擾,縣主你就自個進去吧。”
何於飛無語了,這是怕惹怒皇帝,不想跟著自己陪葬麽?
被逼無奈,何於飛抬足走了進去,一路走馬觀花,終於在一出窗台下看到了三個身影,一個毫無疑問的是皇帝,還有一個就是今日還和自己對弈過的盛庭歡,至於另一個,何於飛是不認得的,這個人作為皇帝的對手,坐在了皇帝的對麵,模樣看著也就是個四十來歲的模樣,隻是這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一種在戰場上馳騁的豪氣。
“陛下,惠文求見。”何於飛毛遂自薦般的站了出來說道。
皇帝依舊容光煥發,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何於飛,連忙招呼道:“那個,惠文你快過來幫張將軍參謀參謀,看看這局棋,該怎麽下。”
“啊...”何於飛表示一臉懵逼,皇帝把他叫了過來,為的就是這個嗎?這未免也有些太莫名其妙了吧?
“惠文縣主請。”
說這個話的人不是皇帝,也不是張將軍,而是一邊的盛庭歡,方才何於飛還在想為什麽方才史連城出現的時候會是隻身一人,現在想來,卻是清楚的很,感情這是皇帝怕下棋輸了陣勢,把第一大公子請回來當軍師了呢?
想想皇帝這樣子的做法還是夠下流的。
何於飛緩步上前,看了看皇帝的眼色便退到了張將軍的身後:“陛下,惠文才疏學淺,怕是不能為張將軍排憂解難了。”當然,這不是不能,而是根本就不可以,如果說皇帝是真心的想讓張將軍贏得話,就不會請盛庭歡相助與他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家張將軍雙拳難敵四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