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讓何於飛無力吐槽的還是皇帝,明明是自己輸了,可何於飛看得出來,這個時候的皇帝比誰都開心,甚至是喜不勝收。
“陛下,你看這...”盛庭歡指著這一桌的狼藉,雖然這已成定數,可盛庭歡的臉上還是藏著一絲不信任的。
“你先退下吧。”皇帝看了一眼盛庭歡,淡淡的說道。
盛庭歡聞言,頗是尷尬,這是喜新厭舊的節奏嗎?隻是這個他還真的是無話可說的,畢竟他是被一個女子比下去了,這個時候何於飛明顯的就比自己有用,所以皇帝卸磨殺驢,無可厚非。
盛庭歡就這樣唄一聲不響的打發,何於飛也覺得心涼。
盛庭歡離開之後,整個殿堂之內就剩下何於飛皇帝與張將軍三個人,和這兩個人站在一起,何於飛都感到了一絲慌亂。就撇開皇帝這個老謀深算的一國之君不說,就這個張將軍,也不是那等等閑之輩。
張將軍的名號,即使是在涼國,那也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當年的南朝兩大虎臣,曾今一度的讓良人聞風喪膽,一個是已經逝去的陳老國公,第二個就是這個張將軍。
這兩個人,曾今是讓平西王日夜掛在嘴邊的勁敵,隻是如今物是人非種種化作過往。平西王府**然無存,陳國公之後也蕭條的不成樣子,唯一沒有多大的變化的,就業隻剩下這個曾今年少有為的張將軍了。
如今張將軍可謂是南朝的中流砥柱,同樣,張將軍也是一方守將,鎮守番邦的安寧,這個時候他又怎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也是為了給皇後祝壽而來?
何於飛不確定的搖了搖頭。
“張將軍這一步一子,步步從心良久,卻不知是哪裏出了缺漏,竟讓黑子層層碾壓,毫無還手之力?惠文你倒是給我說說。”皇帝斜眼看著棋盤之上的布局,說來的話語,猶如鐵血軍令一般,這個時候何於飛自是不甘有半句含糊其辭的,難保皇帝這個時候來一個雷霆大怒,在給自己一個欺君之罪,畢竟這就是君心難測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