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於飛掃了一眼女子,見其一身的江湖妝扮,舉手投足之間,也並不失卻江湖的規矩。
“既然如此,在下正是求之不得呢。”
聽到這話的時候眾人覺得何於飛腦子有些不靈光,‘內閣一敘,切磋賭技’這明擺著就是鴻門宴呐,她這般送羊入虎口無疑是自投羅網,眾人暗暗惋惜,如此一擲千金的灑脫公子,天時地利兼得,卻失人和,若是一不小心,連小命都沒了。
“請!”女子做聲作勢道。何於飛對著賣笑,倒也沒有多大緊張的模樣,反之則是一副自然而然,怡然自得的模樣,臨了還向茯苓使了個眼色,茯苓點頭之後便一溜風的出了樓。何於飛自認自己不是杞人憂天,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那些人真的來意不善的話她也有輕易全身而退的後招。
進入內房的時候何於飛清楚的聽見外頭的那個莊家高聲喊了一聲“大”,聲音裏是慶幸,也是驚喜,看來他們也怕了,送走了瘟神,他們的噩夢也做到頭了。就在何於飛聽得那這個賭徒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的時候,一個清淡的聲音從內頭傳了出來:“公子好本事,令在下大開眼界!”
何於飛抬頭,聞聲不見有人,便毫無顧忌的向裏頭又走去,隻見一方桌椅,上頭除了一個骰盅再無其他,完全說得上的家徒四壁,想來這也是這裏的主人私下與人切磋賭技的特定場所。
“豈敢豈敢,雕蟲小技,難登大雅,又豈敢在閣下麵前班門弄斧?”何於飛幾乎就是毫無疑問的認定了這個人就是四海門的門主。
這個人一身的行頭還算是飄逸,臉蛋在這賭,場之中也是難得的素淨,就連著一副談吐,也顯然是要比外麵的那些人要優雅一些。
“在下陳如初,初到江湖,還請賜教。”
男子挑眉,看了看何於飛,便請她做了下來:“我江濤已經金盆洗手好多年了,沒想到這一次逼得我親自出手之人,竟然還是一個女子,你說著究竟是姑娘你能耐太大,還是我的手下太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