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於飛再次拿起了手裏的瓷盅:“要不,這一局我們再來加一些注碼如何?”
江濤抬頭,有點驚訝:“你想怎麽樣,在下都奉陪。”而且,他能在這裏穩穩當當的坐上十幾年,那可是有真材實料的。
“這樣吧,本郡主要是贏了,那江門主就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相反。要事江門主贏了,本郡主亦然如此。”說著何於飛將手裏的盅放了下來,毫無顧忌的打開,又是三個六。
見此,江濤毫無退縮,也是將自己的手裏的盅放了下來,道:“好。”
何於飛到這裏就有一點迷了,江濤這究竟是對自己有多大的信心?
就在這時,江濤將盅蓋打了開來:“三個六,一個一,十九點,這一局,郡主你棋差一招。”
何於飛看著盅裏頭的骰子,也是難以置信,這江濤竟然是硬生生的將骰子的另一麵給搖了下來。
“那我就問問,郡主千辛萬苦的找到薑某,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別人?”如果說何於飛僅僅隻是因為林思瀾的事情無法釋懷的話,那何於飛根本用不著來到這種地方冒狼口虎穴大的危險。
“別人。”何於飛惜字如金,她也知道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間接的就暴露了自己和陳烈很深一層大的關係,隻是何於飛現在也隻能祈禱江濤不是林思瀾。
“最後一局,定輸贏,隻要郡主能贏,那整個賭局都算你贏,剛才的那一局,就當隻是熱身。”這個時候的江濤是自信滿滿的,他也不相信何於飛能有那個本事讓自己大開眼界。
思量片刻,何於飛點頭,:“如江門主所願,隻是剛才加上去的那些注碼,還是一個都不能少。”
江濤看著何於飛無比堅定的眼神,也是一是搞不清楚這何於飛手真有其實,還是真的被失敗衝昏了頭腦。
“當然。”聞言一笑,江濤又把自己手裏頭的瓷盅落了下來:“這一次,還是郡主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