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煙苦口婆心、掏心掏肺的一番話,終於還是觸動了納喇氏,她眼含熱淚重重地點了點頭:“好丫頭,如今也隻有你還一心想著我和小皇子,你說得對,我不能就這樣垮下去,為了孩子我也得振作起來。”
納喇氏說著打起精神就要坐起身來:“茗煙,你把那藥給我端來。”
聽她又提那藥,茗煙剛揚起的笑容瞬間凝在了臉上,片刻之後,她似乎下定決心地對納喇氏說道:“小主,那藥您不能再吃了!”
不等納喇氏質疑,茗煙繼續解釋道:“小主有所不知,在您暈倒的時候,不止劉勝芳劉大人在場,烏雅貴人也在場,奴婢是聽劉大人親口對烏雅貴人說,那藥方毒性奇大,有孕之人萬萬吃不得。”
納喇氏那日急火攻心,早記不起這許多,忙問道:“劉大人是如何得知這藥方的事?難不成是烏雅氏告訴他的?她不要命了?!”
茗煙怕她著急,趕忙繼續說道:“小主先別急,烏雅貴人將藥方給奴婢時說,是之前她請劉大人替她看方子,不知兩人是何交情,劉大人不僅替烏雅貴人保密,還將克製藥方的解藥給研製了出來,烏雅貴人正是得了方子,就趕來給小主送解藥。”
“她有這麽好心?”納喇氏有些不相信。
茗煙見她不信,就從懷裏拿出了藥方:“奴婢找機會問過劉大人,這藥方確實是他潛心研究多日才製出,就算劉大人與烏雅貴人交情再好,也不敢拿您肚裏的皇嗣開玩笑啊!”
見納喇貴人若有所思,茗煙幹脆說得更直白些:“奴婢覺得,有了劉大人的保證,至少咱們可以確定烏雅貴人送來的這張解藥方子是好的。更何況這些日子,咱們宮裏亂作一團,烏雅貴人讓琉璃、初心都來知會過,若有需要就盡管去找她。”
“奴婢起初也不相信,可這些日子奴婢擔心您的狀況,和您是寸步不離,還是琉璃幫奴婢去內務府領取宮中月例物品,膳食也是初心幫著從禦膳房領回的,烏雅貴人先前來過一回,那時您還昏迷著,後來聽說皇上也來,她反而倒是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