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芳拿起藥材仔細查看,驚訝地發現這一支支藥材都與那日在烏雅貴人宮中看到的藥方上所記載的藥物所契合,他一時拿不定主意,含糊地答道:“回皇上,老臣仔細看過,都是些少見的珍稀藥材。”
“哦?”看不出玄燁表情變化,“那你再看看這張方子。”
劉勝芳接過藥方,雖然字跡不同,但明顯和烏雅貴人那張藥方用藥如出一轍。
他不敢再有所隱瞞,照實說道:“皇上,這藥方看似滋陰補氣,實則久服令人成癮,若是有孕之人服用,更會傷及胎兒,輕則病弱,重則胎死腹中。此方用藥過猛,且有嚴重不良後效,實非良方。”
納喇貴人忙附和道:“皇上,您聽見劉大人說的了,臣妾沒有騙您,這藥方就是害死萬黼的毒藥!”
劉勝芳心中一驚,他隻道烏雅貴人險些喝了此藥,此刻聽納喇貴人這麽說,竟像是她在懷孕時服用了此藥?
難怪隔了幾天,有個小丫頭拿著解藥方子來求證,得知確實是自己所製才高高興興地跑了,原來真正需要解藥的是納喇貴人。
玄燁看向納喇貴人,語氣越發冷靜,甚至冰冷:“即使這藥方確有毒性,又如何證明是榮嬪給你的呢?”
榮嬪?劉勝芳聞言一驚,看來這藥方牽扯甚多,絕非小事。
納喇貴人好像一早就料到皇上會有此一問,立即回道:“回皇上,這藥方上用藥數十種,皆是名貴藥材,其中尤其是籃子裏的這幾種,更是世間少見,榮嬪當日給臣妾藥方時,臣妾就有這幾味始終找不到,榮嬪得知後,‘大方’地把那幾味藥材送給了臣妾,臣妾當時感激涕零,殊不知她竟包藏禍心!”
“臣妾前幾日才去太醫院問過,連太醫院都沒有這幾味藥材,於是臣妾借口藥材用完了,去向榮嬪討要,現在這籃子裏裝的就是榮嬪今日剛給臣妾的,臣妾相信,若是皇上此時去搜鍾粹宮,宮中必然還有這些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