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氏聽話抬頭,兩人四目相對的一瞬間,烏雅氏的心差點沒停止了跳動,仿佛一下被人攥緊了一般。
那張臉,柳葉彎眉杏桃眼,小巧挺直的翹鼻,櫻桃小口,肌膚吹彈可破,除了臉型瘦長,是個下巴尖以外,其他五官與前世的自己足有七、八分相似!
衛氏開口答話,聲音婉轉嬌柔:“回小主,奴婢衛氏,也請小主替奴婢賜名。”
衛氏?
烏雅氏強壓住內心的震驚,細細在腦海中搜索,確定沒有什麽印象後才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
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姓衛?可是漢人?”
衛氏聽她問得有些奇怪,還是如實答道:“回小主,奴婢不是漢人,是滿人,家族循舊例冠漢姓衛,原姓覺禪。”
覺禪……覺禪……她絞盡腦汁回憶到底在哪兒見過這個名字。
初心見她半天沒有反應不說話,以為她不舒服,忙上前輕聲問道:“小主,怎麽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烏雅氏這才回過神來,勉強對初心笑了笑:“不礙事,你替我去看看琉璃回來了沒,要是回來了,讓她來見我。”
“是,奴婢這就去找。”初心一臉擔心地退了出去。
留下一臉不知所措的衛氏二人和心情久久不能平複的烏雅氏。
片刻後,烏雅氏看著衛氏那張極為熟悉的臉,輕聲開口道:“你,容貌嬌美,就叫墨……荷吧!”
下意識就在嘴邊的那個白玉梅的梅字幾乎就要呼之欲出,恰好一抬眼瞥見今晨剛摘回來的新鮮嬌豔的荷花,硬生生改了口。
衛氏敏銳地覺察出烏雅氏的異樣,還以為隻是小主忌憚自己的容貌,忙一邊謝恩一邊表忠心道:“奴婢墨荷謝小主賜名,墨荷定當盡心盡力伺候好小主,請小主放心。”
烏雅氏看著她那張與前世的自己極為相似的臉心情複雜,聲線微冷:“在墨韻堂當值,最要緊是忠心,做好了差事,我自然有賞,若是生出別的心思,別怪我不留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