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芳搖搖頭,歎了口氣道:“世上若是真有神丹妙藥就好了,那老夫就是耗盡畢生之功苦心鑽研也不枉來人間一趟,若是能為世人留下一方半藥,也是人生幸事。”
“大人不愧為當今國醫,微臣佩服。”陳子熙有些不解:“依微臣看來,適才宜嬪咽下大人那藥後,整個人頓時安寧了不少,連不斷收縮的腹部也得到了舒緩,可見有奇效。”
劉勝芳不無遺憾地抬頭向遠處望去:“那不過隻能起一時鎮定之效,要不是爭取出了時間喝下安胎藥,那白石丸就是吃再多也保不住宜嬪腹中的孩子。”
“啊?”陳子熙驚道,“那可如何是好,這安胎藥與微臣之前開給宜嬪娘娘的如出一轍,可眼看絲毫沒有穩住胎像的作用,反而越來越不穩定,若是稍後宜嬪醒來一激動,豈不是無藥可治。”
“那倒不至於。”劉勝芳撫了撫下巴處的花白胡須,“這白石丸藥效強勁,對虛弱之人更是有大補的功用,可讓吞服之人安睡三日,期間隻需補充適量飲水,藥丸自會慢慢分解藥性修複體內虛耗,三日後她再醒來,應該狀態會比今日更好。”
聽劉勝芳這麽一說,陳子熙心裏才稍顯安穩,這才有精力想起另一件事與他探討。
“劉大人,微臣在宮中這麽些年,有孕的嬪妃也請脈過不少,宜嬪娘娘的情況在微臣看來,起先並沒有特殊之處,隻是身子弱些,喝了補藥就該有所好轉,可近月餘,聽宮裏宮女說藥是每日不斷一直在喝,可胎像不穩的情況也是每況愈下,微臣實在找不到原因,還請院正大人指教。”
提起脈象,劉勝芳也想起來,自己適才替宜嬪把脈時也發現,脈象確如陳太醫所說,並無特殊之處,可胎像極其不穩定,不時就會有一股強烈的衝擊襲來,以宜嬪這樣孱弱的身體自然承受不住,長此下去,自是必然滑胎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