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嬪急忙否認:“本宮何時受到驚嚇了,隻不過是不明白烏雅貴人此時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罷了。”
如意也是機靈的,聽烏雅氏這麽一說立刻就會意到定是她救下了吉祥,一時之間看向烏雅氏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希冀。
耳邊卻傳來惠嬪話裏有話的聲音:“如意,好好想想本宮平日是如何教導你們的,切莫為了逃脫自己的罪刑,而牽連無辜之人。”
這話明麵上說的無辜之人是她自己,實際則是在恐嚇如意莫要胡亂說話牽連家人。
果然這句話一出,如意眼中的光芒霎時暗淡了下去。
一直未說話的劉勝芳起身朝玄燁福了福身道:“皇上,老臣有一位證人想傳上堂來。”
“傳。”玄燁沉聲道。
一個民女打扮的女子怯生生地被帶了上來,正是剛出宮不久的吉祥。
“民女叩見皇上,民女原是延禧宮的一等宮女吉祥,前些日子惠嬪娘娘假借放民女出宮的名義先在民女的吃食中投毒,後又派人追殺,幸得劉太醫相救,於亂葬崗中替民女撿了一條命回來,此次惠嬪娘娘命人在蒹霞池的荷花中撒入麝香正是民女告知劉太醫的。”
吉祥話語間真真假假,既掩蓋了烏雅貴人在其中起了太大的作用,有刻意陷害惠嬪之嫌,又將惠嬪的罪行交代了清楚。
“你胡說,本宮何時命人在荷花裏放麝香了?!”惠嬪驚怒異常。
吉祥根本不理會她氣得跳腳的模樣,她知道隻有惠嬪真的倒下了,自己才能踏踏實實地活著。
“不隻這一件事,之前永和宮烏雅貴人處的蒙、汗藥也是惠嬪娘娘命周有德做的惡,她還收買了新派去永和宮的宮女墨竹,讓她時刻通報烏雅貴人與皇上在永和宮的所有信息。”
聽到這兒,玄燁臉色猛地一沉,身為君王豈能容忍身側有人窺探。
吉祥滔滔不絕一件接一件地將惠嬪近些年來做的壞事說了個一幹二淨,肉眼可見玄燁的臉色黑得快滴下墨來,而惠嬪的臉色卻與他形成了鮮明對比般的煞白,嘴唇微張顫抖著,想辯解卻如鯁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