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享受著彼此的溫存,過了片刻,玄燁問道:“愛妃這襖子是做給四阿哥的嗎?”
烏雅氏愣了愣,隨即輕輕地搖了搖頭:“臣妾並沒有那等非分之想,四皇子……定能受到很好的照顧,這件小襖臣妾是做給太子殿下的,如今入了秋天氣涼了,得穿得暖和點晨起上課才不容易著涼。”
玄燁心中一軟,他本以為烏雅氏是因為思念自己被抱到如月那兒的孩子,所以忍不住在宮中做些小衣聊以慰藉,沒想到她不僅懂事的不去糾纏,還有心惦記著從一出生就沒有額娘疼愛的胤礽。
抱著烏雅氏的手緊了緊,他在想,也許當初四皇子養在烏雅貴人身邊也會被教育得很好,會成為一個和烏雅氏一樣溫暖的人,思及此,他語帶笑意地說道:“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朕已經想好了賜給四阿哥的字。”
果然,烏雅氏聞言很是驚喜,連聲問道:“皇上想好了?能和臣妾說說,是哪個字嗎?”
玄燁抿唇一笑,一手輕輕撫上她滿含期待的臉頰:“禛。”
禛,以真受福也,以至誠感動神靈而得福佑。
烏雅氏情不自禁眼裏一熱:“臣妾謝皇上賜字,臣妾相信四阿哥一定會是得福佑之人。”
玄燁抬手替她擦去臉頰邊滑落的淚珠,柔聲道:“別哭了,小心眼睛哭壞了,沒人給咱們胤禛再做件小襖了。”
聽了這話,烏雅氏的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湧,這一刻,窗外秋風瑟瑟,卻吹不進墨韻堂中的一室溫情。
原本趕著給孩子們做的小襖眼看著就要做好了,偏偏烏雅氏又有些發熱,按初心的說法大約是在窗前坐得太久受了風寒,而烏雅氏自己知道,大概還是與天道有關。
這日秋高氣爽,許久不見的納喇貴人坐著轎輦來了永和宮。
自從她上次答應烏雅氏安心在宮裏養胎,就極少出門了,可以她的性子沒人陪自己聊天自然是難耐,於是在一次皇上到鹹福宮看她的時候,她抓住機會央求皇上給她配了一抬轎輦,這不,轎輦剛入宮,立馬就命人抬著來找烏雅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