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容貌清秀,就是臉色過於蒼白。
蘇拾把了脈,又用係統檢查了一遍。
好家夥。
不僅蛇毒加重,還有了內傷,而且他身上還有酒氣,明顯是喝了酒。
沒死就很棒棒噠!
顧瑾看蘇拾又要去扒黎天縱的衣服,快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媳婦——”委屈巴巴的。
“乖,我在救人。”
她哄了他一聲,然後直接扒開了黎天縱的上衣,取出了他懷裏的匕首,直接刺入了他的胸口。
她角度刁鑽,刺的不深,幾乎在下一秒,從他的胸口溢出了紫黑色的血,他整個人也咳嗽了幾聲,重新有了生氣。
周圍是人們的驚歎聲。
蘇拾不敢再放他一個人在外麵了,按理說,她給的藥和寫的注意事項,兩三天就能治好他,卻沒想到,毒更深了。
她對顧瑾說:“把咱們的東西收了,回家。”
不遠處,一處棚子下麵。
“主子,她的醫術似乎不錯。”
蘇拾的動作他們都看到了,行雲流水,半點不慌。
“不如把她帶回去試試?”
“她?你當那人是你隨便拉一個人都能治的?治好了自然皆大歡喜,治不好,我們所有人都要陪葬。”
這可真是賭不起的。
小廝不說話了。
男子看著蘇拾,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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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黎天縱這個病人在,所以他們兩人隻能找了一輛騾子車,把黎天縱放在了上麵,她和顧瑾在前麵走著。
路上還有些積雪,所以不管是人還是騾子,都走的很慢。
到了村口,騾子車就不在進去了,村子裏的路不好,坑坑窪窪不說,有些地方泥濘不堪,車軲轆要是陷進去不好辦。
到了這裏蘇拾和顧瑾就能把人抬回去了,她將銀子給了車夫。
家裏倒是有兩個屋子,另一個屋子以前是顧瑾在住的,格外的陰寒,上麵還漏雨,一直沒有修葺,蘇拾沒有辦法,人都帶回來了,總不能把人凍死,索性就把他帶進了主屋,燒了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