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親著自請濁者自濁,微臣問心無愧。”眾目睽睽之下,齊興文絲毫沒有心虛,反而一臉坦**。
鬱問心被他的無恥氣笑了,不留情麵的懟到:“齊大人莫不是對問心無愧這幾個字有什麽誤解?本來還想給你個機會讓你自己承認,現在看來還是我想多了,既然齊大人自己不想說,那就讓我來幫你一把吧!”說著鬆開賀君堯的手朝他走過去。
齊興文瞬間繃緊神經,戒備的瞪著鬱問心,梗著脖子道:“怎麽?莫非太子妃是打算屈打成招不成?”
鬱問心見他這副樣子停下,輕笑道:“屈打成招?左相大人想多了。”說完就退回賀君堯身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不止齊興文被鬱問心這番舉動弄得有點一頭霧水,其他人也是不明就裏,奇怪的看著她,心裏同時想:她到底要幹什麽?
正想著齊興文就感覺左耳有些癢,像是有什麽東西爬進去了般,但因為脖子上的劍他也不好亂動,隻好忍著那輕微的癢意警惕的望著鬱問心。
等了片刻,鬱問心才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開口,“齊大人是怎麽知道殿下遇刺的?”
齊興文聽聞後在心裏嗤笑,然後嘴巴卻不受控製的開口回答說:“刺客是本相派去的,本相當然知道。”
他這話一出,全場嘩然,除了鬱問心夫妻以及洛霄銀蓮等人,其他人全都一臉震驚的看著齊興文。比起齊興文真的說實話,更讓他們震驚或者說好奇的是鬱問心究竟是怎麽辦到的?他們明明看到她連碰都沒有碰他一下啊?
齊興文更是驚駭莫名,他明明不想說的,可卻管不住嘴,這是為什麽?這個女人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見齊興文一臉驚恐,賀君堯眸色微沉,輕輕握住鬱問心的手溫柔的說道:“夠了心兒。”
鬱問心轉頭看他,片刻後點頭,然後從懷裏拿出骨哨放到唇邊吹響,短促的幾聲哨聲後收回骨哨,靜靜的看著齊興文,她本想再讓他多說一點,可既然她家殿下說夠了,那就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