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沒有?”第二天,鬱問心給賀君堯換藥,看著已經止血的傷口和周圍正常的皮膚有些驚訝的咕噥,她記得施紀安說過,他沾上粘液後在幾個時辰後便長出了黑斑。而她家殿下從受傷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二十個小時,可他身上卻沒有出現感染的症狀。
聽到鬱問心帶著驚訝的自言自語,賀君堯轉頭柔聲問她,“怎麽了心兒?什麽沒有?”
鬱問心反射性的回道:“黑斑!”說完後突的一個激靈回神,一個念頭在心底滋生,讓她的心跳頻率漸漸加快,看著賀君堯傷口的眼神越來越亮,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銀蓮,去請兩位太醫來一趟,馬上,快!”
伺候在一旁的銀蓮應了聲是,立馬轉身快步走出主帳。
察覺到他家心兒的情緒波動,賀君堯轉過身,握住她的手擔憂的問道:“心兒,你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鬱問心目光灼灼的望著賀君堯,她拚命抑製著心裏的激動對他說道:“君堯,你可能沒有感染。”
賀君堯聽完腦子裏嗡的一聲,瞳孔微微放大,隨後又猛地收縮了下,握緊鬱問心的手說:“當真?”因為傷在後背,他自己看不見,再加上傷口的疼痛他也無法確定施紀安說的那種被感染後針紮般綿綿不絕的疼。
鬱問心正想說話突然看到他背上已經止血的傷口因為他剛剛的動作又流血了,連忙說道:“你別亂動,傷口又流血了。”說完趕緊把手抽出來給他上藥止血。
就在這時,銀蓮帶著柳太醫和肖太醫兩人來到主帳,稟報道:“殿下,娘娘,兩位太醫來了。”
“進來!”賀君堯端坐著不敢動,抬頭看了眼帳外淡聲道。
柳太醫和肖太醫兩人進入賬內,齊聲行禮道:“殿下,娘娘!”
“麻煩兩位太醫來看看殿下的傷。”鬱問心接過話對兩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