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這是?”柳太醫等人看著眼前的東西不解的問鬱問心,發現她臉色似乎有些不好,忍不住又問道:“娘娘臉色如此差,可是有哪裏不舒服?”
鬱問心笑著擺擺手說:“多謝柳太醫關心,我很好。”說著指了指眼前放著的東西解釋說:“殿下被沾了膿水的匕首刺傷卻沒有染上瘟疫,我不確定是因為我當時拿烈酒及時為他衝洗了傷口還是因為另外的原因,所以想都試試,因此接下來要讓施大人受累幫忙試試了。”
施紀安立刻回答說:“下官義不容辭。”
柳肖二位太醫對視一眼,又齊齊看向碗中裝著的小半碗猩紅**,肖太醫先一步開口問道:“娘娘,這碗裏盛著的是?”怎麽看怎麽都像血啊!
鬱問心哦了聲簡潔的說了句,“我的血。”也沒多做解釋,繼續說道:“我手上有傷,接下來就有勞兩位太醫,先用烈酒為施大人衝洗,然後再將我的血塗抹到他潰爛的部位。”
“是,娘娘!”盡管心裏對鬱問心為什麽要用她的血來做治療的藥,柳太醫他們也沒多問,恭敬的應下後,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鬱問心在一旁看著,表麵上看起來一派沉著冷靜,實際上心裏即緊張又沒底。
不期然的小肚子抽疼了一下,鬱問心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抬手輕輕揉了下,結果沒過多久又抽疼了下,她眉頭不禁皺起來,心想這小肚子最近這段時間是怎麽回事?時不時就來找下存在感。
“娘娘,您沒事吧?”伺候在一旁的銀蓮發現主子的揉肚子的動作和越皺越緊的眉頭,忙上前擔憂的詢問道。
鬱問心搖頭表示沒事,過了一會兒,發現小肚子還是隔一段時間就抽疼一下,有些煩躁的轉頭對銀蓮他們說:“去給我倒碗熱水來。”
“是!”銀蓮應諾一聲,回頭示意秀珠趕緊去倒熱水,而她則伺候在主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