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虧大發了!
在皇宮躺了一星期,各種補血補品吃到吐還三步兩喘的時候,鬱問心越發覺得虧大了,她用半條命不僅換了太子一條命還附帶百毒不侵體質,雖然還有血咒這麽一個小問題,但隻要自己不催動血咒,就不算問題。
而她呢?就換來一紙和離書,雖然這紙和離書代表了不少東西,但她還是覺得虧,巨虧。尤其是看到眼前臉色雖然看上去還有些蒼白,但看起來比她可健康多了的男人,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強烈。
賀君堯一抬頭就對上鬱問心充滿怨念的麵孔,微微一愣後習慣性的露出溫和笑容,溫聲問她說:“怎麽了鬱小姐?可是對他們的伺候有什麽不滿的地方?”說著掃了眼在一旁伺候著的宮娥內侍們。
最不滿的就是你!
鬱問心淡淡的瞥了下嘴在心裏腹誹,嘴上卻說:“沒事,他們伺候的很好,臣女也沒有什麽不滿的地方。”才怪!
賀君堯假裝沒聽出她的口是心非,笑容溫雅的道:“說起來,本宮至今尚未親口向鬱小姐致謝,多謝鬱小姐救命之恩。”說著煞有其事的站起身對著她抱拳躬身行禮。
鬱問心一點也虛的受了他在這一拜,眼珠一轉得寸進尺道:“太子殿下,你這謝應該不會就嘴上說說吧?有沒有什麽實際點的?”
賀君堯被她的直白弄的一愣,隨後輕笑著說:“當然不會嘴上說說,不知鬱小姐想要什麽實際的謝禮?隻要本宮能辦到,一定義不容辭。”相處的這幾日,他發現鬱問心性子很直爽,但又很有分寸,說話做事都恰到好處,不會讓人感覺不舒服或是被冒犯。
哇哦,一國儲君的承諾這麽好得到的嗎?
鬱問心輕輕挑了下眉峰,有些戲謔的問他說:“殿下如此輕易給出承諾,就不怕臣女讓你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賀君堯笑著反問,“鬱小姐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