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兒,你怎麽了?”知道太子不會答應他們的請求後,錦妃立刻帶著女兒離開。出了東宮才發現女兒太過安靜了,便停下奇怪的問她。
賀君彤這時才從太子方才那冰冷的目光中回過神來,發現已經離開東宮後,緊繃的身子瞬間放鬆下來,抓著母妃的手有些後怕的說道:“母妃,剛剛太子皇兄的眼神好可怕。”
“可怕?我怎麽沒發現?”錦妃狐疑的看向女兒,回想了下確實沒發現太子的眼神有什麽可怕之處,在她的印象裏,太子除了還年少的時候行為乖張了些,今年來一直都是那副溫文儒雅對誰都溫和有禮的樣子。
想著拍拍女兒抓著自己的手,寬慰說:“你一定是看錯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快給母妃出出主意,怎麽才能讓那個鬱問心去為皇後娘娘他們求情?”
難道我真的看錯了?
賀君彤想想心裏也有些懷疑,聽完母妃的話後臉色瞬時一變,語氣憤懣的道:“母妃,難道您真要去找那賤人?她現在恐怕恨死了二哥和皇後娘娘,肯定不會答應去求情的。”
這段時間,宮裏已經傳遍鬱問心為何要和安王和離的原因。但賀君彤卻沒覺得安王做錯了,反而覺得是鬱問心不知抬舉,再加上安王母子因這件事被禁足,她現在對鬱問心是半點好感已無,不對,該說對她是極其討厭。
錦妃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片刻後舒展眉頭說:“不管如何咱們都得去試一試,決不能讓皇後娘娘他們真被禁足三個月。”到時怕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賀君彤雖然不知道母妃為什麽會這麽著急皇後和二哥被禁足的事,但不妨礙她讚同母妃的話,點點頭說:“母妃說的對,那我們該怎麽辦?”說著轉頭看向身後的東宮,皺眉說:“那賤人現在住在東宮的偏殿中,父皇還下令說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許去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