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相爺讓你給他算卦是給你麵子,你徒弟算什麽東西?我看你是故意要讓咱們相爺難堪!”那蕭晏身後的男人再度出聲,語氣顯得十分粗暴。
簡容冷笑了一聲,雙臂環胸:“這都讓你看出來了,小子,你還挺聰明啊!”
“你……你說什麽!”那蕭晏身後的男人忍不住上前,像是要揍簡容的架勢。
“阿穆!”蕭晏一句話,卻又將那個叫“阿穆”的男人製止了下來。
一旁的封陽隻能再次救場,端起酒盅對著那蕭晏說道:“國師愛開玩笑,還望蕭相不要往心裏去才是,這杯酒,算是賠罪,本王先幹了。”
簡容不冷不熱地掃了眼封陽,麵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但封陽分明從她的臉上讀出了四個字“多管閑事”。
封陽得了簡容那不鹹不淡的一瞥,也沒搞明白是什麽意思,心裏自然十分不是滋味兒,心道這簡容為何如此不知好歹?自己這般幫他,他竟連一點感謝的意思都沒有?
那邊蕭晏果真是不負眾望地又次忽視了封陽,眼睛一眯隻認真打量著簡容,一張妖冶的麵容掠過一抹冷笑:“本相最喜歡像國師這樣有個性的人,這杯酒……算是本相敬國師。”
真人是不是犯賤?給他好臉色,他愛搭不理,不想搭理他,他反倒是非要撲上來。
簡容皮笑肉不笑地轉了個眸子,看也不看蕭晏,反倒是轉過頭去看向隔壁桌的封毅,語氣十分討喜地來了一句:“微臣敬寧王殿下一杯!”
一直坐在一旁遠離硝煙的封毅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封毅蹙了蹙眉,若有深意地看了眼簡容,嘴角掛著一抹有些凝固的笑。
她分明就是有意的。
“有勞國師記掛了。”封毅聲音沉沉地道了一句,隨即端起桌上的酒盅,飲了一口。
“不勞煩!”簡容依舊很是欠扁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