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容動作一頓,隨即麵上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蕭相讓本國師等這麽久,還非說是本國師不夠誠意?”
蕭晏推門而入,直接坐到了簡容的對麵。
“國師大人不是說身子不適,怎地突然就改變主意了?”蕭晏慢條斯理地舉起酒壺,自顧自地倒了杯酒。
簡容:“本來確實有些不適,不過走到半路,又突然好了。”
“國師大人突然改變心意,願意見我,應該還有些別的原因,不方便透露麽?”蕭晏不動聲色地舉起手中的酒盅,對著簡容示意一番。
簡容笑了一下,也跟著舉起酒盅:“其實蕭相找我,應該也不僅僅隻是為了算卦這麽簡單吧?”
蕭晏挑了挑眉,麵上明顯多了幾分興味:“那麽國師覺得,我找你又是為了什麽?”
簡容眯了眯眼,一臉認真地望向蕭晏:“這要問蕭相您啊。”
蕭晏微微一笑,一張妖冶的麵容反而顯得陰險了幾分,他伸手一把撫住簡容放在桌麵上的手,語氣魅惑道:“國師不覺得……你我二人很般配嗎?”
簡容愣了一下,心頭一緊,腦海中忽然想起了之前封毅說的那句話“他會不會是個斷袖?”。
這下好了,被封毅那烏鴉嘴說中了,還真是個斷袖!
簡容腦袋一抽一抽地疼,她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強行將手從蕭晏的掌心抽了出來:“蕭相真會開玩笑,你我都是男人,何來般配之說?”
蕭晏輕笑了一聲,便也沒往心裏去,悠閑地靠在了椅背上,換了個話題:“早就聽聞,國師大人有個師父,乃大梁上一位國師,雖說老國師已死,但想必也為愛徒留下了不少寶貴物件。”
簡容挑了挑眉:“蕭相為何對我師父的事情這麽感興趣?”
蕭晏笑了一下:“欽佩而已。”
欽佩?當真隻有欽佩這麽簡單,那可真就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