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師卻有些詫異,急急解釋:“孫媳,老夫並不是這個意思,拙荊那是許久的老毛病,又有太醫常駐陪著,好生養著便是,不需要另外尋醫的。再說……”他看了看在外廳畫圖譜的苗知玄,“苗神醫也去瞧過,開了一個方子吃,已是好轉不少,都能說話。現在拙荊隻是心病重,相信知道澈兒好轉的事,也會慢慢好起來的。”
外廳的苗知玄略微欣慰,自己到底是被人敬仰有真本事的神醫啊。
卻聽宮疏嫿笑著說:“外公,自家人何必客氣,孫媳原本便該去拜見外婆,若是知道外婆身體不好更應該早去看看。至於看看外婆的身體,順便看看也不費事,雖做不到藥到病除,但應該比苗神醫那種水平的高上一點。”
苗知玄手下筆一頓,深深地感覺受到了冒犯,偏還無法反駁,在這位王妃麵前,他的自信就沒立起來過。
若是擱在以前,蕭太師怎麽也不能信,管尚書家養在鄉下的嫡女能給他夫人看病去。別說以前了,就是在一個時辰前,他跨入永壽王府這門的時候都不相信。
但是外孫兒的情況他看在眼裏,這在之前幾乎是不可想象的,就算善緣大師說了娶管尚書的嫡女可以讓外孫兒續命,他原本覺得,外孫兒就算維持原樣,不再惡化,或者慢慢地能多在院子中走動。
之前抬進宮一次,蕭太師事後知道都有些生氣,認為這不是在折騰外孫嘛!雖然之後六皇子因為這件事住進太師府,對永壽王妃多有怨言的時候,蕭太師也是說著好話,理智勸解。可內心怎麽能不忐忑,怎能不心疼自己的外孫?隻是當時他覺得新王妃才進門,凡事不能隻聽一麵之詞,他也更相信自己的外孫是有能力的,他若表現寵她,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所以便不讓君衍澤去惹麻煩。
他當時也很想去親自會會這位外孫媳婦,隻是有很多事要處理,一時走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