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胸有成竹:“正因為有這些漏洞,我便不會被他拿捏住,否則我若舍得讓你受苦幾天,再找出其他證據,他少不了一個汙蔑王妃、陷害縣主的罪名。”
宮疏嫿心中認可君衍澈的話,可又覺得很是可惜:“那為何要和他做這個交易,我就坐幾天牢也無所謂,他們又不能真傷到我的,到時候把那個錢什麽老頭給整治一次才算鬆口氣。”
越想越覺得虧得慌:“王爺應該沉住氣的,那位錢什麽將軍都在我這吃了虧,不能對我怎麽樣。我要收監也是在京兆府的牢中,還能有多吃苦不成。王爺你真的不能因這事就妥協,虧了,簡直太虧了!就像是我成了……”
“我舍不得。”君衍澈輕聲一句,打斷了宮疏嫿的碎碎念。
宮疏嫿微一愣,方才要說出口的不滿的話全部都吞了下去,隻覺得老臉一紅。這個男人臉長的犯規也就算了,說出的話也那麽犯規,真是……沒法演了……
她剛才想說什麽來著,覺得君衍澈在她是事情上就是不管不顧完全妥協,會讓人覺得她是他的弱點,更讓人來對付她……
罷了罷了,誰讓她之前說過的,她會護著他,不知身體上或者,其他事情也護著吧。反正她好歹是靈樞門的宮主,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不管君衍澈真心還是利用,隻要他不是太過分,就原諒他了。
可就聽君衍澈又說:“花花放心,我已經不是十多年前要由母後用生命護著的弱小的孩子,我現在可以護住我要護住的人。我們不用隱忍,你也不用去顧慮什麽,你要相信,就算有刀光劍影,你隻要及時藏好自己,其他的我來擋住。”
那時候,君衍澈並沒有更深入的體會到這一點,一個人可以成為你的弱點,也會成為逆鱗。
不過宮疏嫿的思維已經被這個人弄暈乎了:“罷了罷了,也不知道你躺了這些年,又哪裏練來的花言巧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身邊有多少鶯鶯燕燕才把這樣的話練的出來,開口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