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若雪也看到有人從屋中走出來,很是吃驚了一番,立刻冷眉質問:“你是什麽人怎麽在外祖母的房中?”
宮疏嫿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呀,這位是朱家小姐嗎?”
錢若雪臉色一變:“你到底是何人,如此無禮!”
宮疏嫿就奇怪了:“我怎麽就無禮了?”
錢若雪身邊的一位丫鬟高昂著腦袋:“大膽,敢對我們小姐說豬啊狗的,這不是罵人是什麽,罵我們小姐豬狗,不是死罪嗎?”
丫鬟說完,錢若雪都有馬上殺人的架勢,宮疏嫿更是不可思議的樣子:“你這個丫鬟說話怎麽那麽莫名其妙,你家小姐難道不是朱小姐,怎麽就罵人死罪了,你家小姐還能和豬狗比怎麽的!”
“混賬,你再罵一句試試!”那丫鬟想打人。
“哎呀哎呀,我說錯了,你家小姐和豬狗是不能比,不能比的!”宮疏嫿忙認錯。
“你!”錢若雪總覺得這話不對,可怎麽不對就是辯駁不出來。
蕭風憐也是為錢若雪打抱不平:“雖然不知道你是父親從哪請來的客人,但是你不能侮辱錢……”
“錢很寶貴的,我為什麽要侮辱錢,朱夫人你不要亂說好吧。”宮疏嫿翻翻白眼。
“你這個……”
“我怎麽了,難道你不是朱夫人,我說的那句話不對了?”蕭風憐嫁的提督便是姓朱,宮疏嫿自然不能讓她拿住錯處。
蕭風憐:“你……你住口!”
蕭太師在旁邊冷眼看著,他早就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二女兒,可二女兒是嫁出去的,回來是難得的,阿秀又心疼孩子,如今看這個外孫媳婦倒是有些本事,可以觀望或支持下。
“這倒真是好笑了。”宮疏嫿很不可置信的樣子,“你們母女倆可都是奇怪的很,一個不認自己的夫家,感覺就像不想嫁一樣。女兒也一個樣,自己的爹家都不認了,是覺得跟爹姓很為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