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蕭太師怒斥一聲:“風憐,永壽王的生辰豈是你能多事的。他有自己的府邸,有自己的王妃,永壽王妃自然會將他的生辰操持好。”他雖是說的蕭風憐,可錢若雪也覺得自己臉疼。
原本她打算從討好蕭老夫人入手,可讓她去那樣汙一穢的房間裏呆著是無意義的。反正現在已經把“神醫”的這個問路石放進去了,多在太師府留著也沒別的事,澈哥哥又不會來。
於是錢若雪便要告辭離去,蕭風憐忙說要去送,錢若雪也隻是客氣,她進府的時候需要蕭風憐引路,出去可不需要。而且她也看出,蕭風憐在太師府也說不上話,可能還不如那個瘦黑的小醫生。
她又想著,蕭太師果然是很看重會醫術的人,如果自己府中的神醫能夠入蕭太師的眼,說不定就能幫上澈哥哥。再想著,現在澈哥哥那麽寵著那個鄉下的醜王妃,也不過是因為那個王妃有野路子,能讓澈哥哥誤以為她有治病的本事。
但是現在若證明,那個醜王妃隻是暫時讓澈哥哥透支生命一般好一些,但其實會更糟,那麽澈哥哥一定會休掉或者弄死那個醜王妃,而成為永壽王妃的就會是自己。隻是府中那位神醫是自己無意中聽到的,就不知道父親同意不同意讓神醫給外麵的人看病了。不管了,為了澈哥哥,她就鬧定了!
錢若雪做著美夢離開,蕭風憐看現在也落不下什麽好處,又擔心提督府中有事情,便也離開。
蕭太師與宮疏嫿回到房中,就見蕭老夫人在抹著眼淚,蕭太師能惱怒那個女兒惹妻子傷心了,小心勸慰說:“那孩子管的少了,不懂事,現在我們也給她尋了個好歸宿,阿秀,兒孫自有兒孫福,就不要為她生氣了。”
蕭老夫人哽咽說:“她都不再進來看我一下,都不進來再看看我。”
宮疏嫿心中便明白了,蕭老夫人是真的傷心了,不為別的,不為蕭風憐說那些話將她氣了,而是她連樣子都沒有做做,跟著錢若雪就走了,絲毫沒有關心她這個母親的情況怎麽樣,反而是怕連累,很嫌棄一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