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疏嫿立馬就把鬥篷裹得緊緊的:“王爺說什麽呢,我鬥篷裏自然隻藏了我的小手手,還能有什麽呢?”
“你覺得我信嗎啊?”君衍澈麵上隻是淡淡的笑意,她看著宮疏嫿。
宮疏嫿雖將通靈寶鑒塞進了自己的小衣之中,也仍然堅持不把手從鬥篷中伸出來:“王爺硬要說不信妾身也沒辦法。難道王爺還想脫了鬥篷來驗證的嗎?”說完她還委屈了,眼眶中似乎都有了淚珠子,“脫掉鬥篷若沒見,王爺還想怎麽搜身呢?”
那模樣,就仿佛君衍澈是圖謀不軌的惡人一樣。他也知道她不會跟自己說實話,小姑娘還給他藏著不少秘密。君衍澈想到自己把許多自己機密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她卻還把自己護得那麽嚴實。不由內心有些不平衡,可又能怎麽辦,這種事情又不是說好的交換條件。
他派去管家鄉下打聽的人沒有打聽到一點有用的信息,管雨花就是一直被欺負的可憐兮兮的主。經常去山間砍柴、打豬草倒也是真的。或許真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是一位隱逸身份的高人為師教她本事,而她自己也一直在隱忍著,一直隱忍到回到京城管府,到成了他的王妃後,才慢慢將自己的能力顯示出來。
那還能如何呢,還是不要催她,等待她一點點將秘密顯露出來吧。
君衍澈安慰了自己的心理,便不和她計較了,“夜深天涼,王妃還是將鬥篷係緊了吧。”
他伸出手,主動到宮疏嫿的脖子下,給攏了攏鬥篷。修長骨幹的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到宮疏嫿的小小的臉頰,卻是冰涼細滑的。
君衍澈的心頭有點亂,他忍著沒縮回,繼續板著臉給她整理好了鬥篷,然後扭頭就往外走,差點沒被門檻絆倒。“王妃睡不著想走走嗎,本王陪你。”
“哦。”宮疏嫿臉上也有些微紅,都忘了要來大天師的房子裏做什麽了,也是低著頭跟著君衍澈的後麵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