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宮疏嫿一直呼喊著,祈求著,可是她怎麽也挽留不住,白衣女子的身形還是那樣消散在空氣之中。
她跌坐在湖邊大哭了起來,一遍又一遍喊著“娘啊,娘啊……”
“娘……”床榻上的宮疏嫿也哼吟了一聲,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
君衍澈將她翻過身來抱入懷中,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直到小姑娘再次沉睡過去才鬆了鬆眉頭。
他的花花太不容易了,特別是來了京城後就一直被針對著,一直承受著各種壓力。她沒有任何依靠,也不會去想依靠任何人。她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隻為了生存下去才散發出一些獨特的光芒……
或許,她可以試試找個人依靠,打開心中的那道防線,比如自己……但這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自己得做得更多才行。
君衍澈想了許多,卻獨獨忽略了,為什麽自己就願意做宮疏嫿的依靠了,沒想過對侍妾們的爭鬥和生死都看得很淡的他,會有這樣為一個女人上心謀劃的一天,這個這個女人又這樣“醜”……
君衍澈看著懷中總算在夢中安穩下來的小姑娘……其實這樣近距離看著,小姑娘也並不難看吧,比她白天塗抹了胭脂化了妝好看,閉著眼也比睜開眼好看,難看是月光下顯得人更白更仙的緣故?君衍澈覺得自己是瘋了,竟會覺得這個醜姑娘是個美人了,甚至還想親上去,也幸好某個地方不給力……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某個地方的問題,一定要讓苗知玄想辦法治!
實在不行,求師父?雖然會在師父那更沒麵子,會被師父一直揪住這個把柄笑自己,可是……這和旁邊的小姑娘比哪個重要呢?
此時君衍澈對那位溫泉中的“美貌公主”已經沒別的想法,就是恨得牙癢癢。隻想著那位“公主”以後要是有了駙馬,一定要讓駙馬當太監,要那個公主嚐嚐隻能看不能動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