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君衍韜其實沒認出宮疏嫿他們來。
他雖然見過“管雨花”一麵,但是也沒什麽好印象,隻感覺又黑又醜還惡劣。
她欺負了那麽漂亮的管雨煙,害得雨煙差點嫁那個短命鬼,討厭的很。
最主要她還想覬覦他,生出那種心思!
七皇子隻要一想到“管雨花”都是鄙夷的心情,更不會覺得是自己的三嫂。
而安誠、何其兩個護衛又不是等級很高的,就更不能入君衍韜的眼了。
他嗤笑一聲:“這越江樓門檻那麽低了嗎,什麽人都能進越江樓,還能往樓上去?”
越江樓的門檻確實是很高,如果隻是有錢人想在越江樓吃,那隻能在一樓的大堂;官員鄉紳,有些地位的人,可以定二樓的雅間;三樓房間更少,是皇親國戚才能用;據說樓頂還有一個觀景台,有人說那是留給皇上的,有人說是東家才能用。
當然,高身份的也可以在低層用餐,畢竟上麵的位置有限,也更貴;但是沒有身份的,是絕對不能到樓上去。
七皇子原本不屑和平民說話,可不知怎麽看到這幾人的樣子就有點不順眼,就直接開口。
按道理,七皇子都說話了,越江樓的人該有眼力勁去把人趕下來,可越江樓的跑堂不但不去趕人,還跑到七皇子這邊討笑:“七殿下,您不用急這些,咱們三樓八個觀景房有三個空著呢,最大的那間就給殿下您留著,您這些朋友保準都有地方。”
七皇子身邊有個狗腿子就罵起來:“這是七殿下有沒有房間的問題嗎?是那些窮酸的怎麽能到樓上去!”
這本來就快到吃飯的時間,今天有早市,人也更多些,特別是一樓。有許多遠來的客商都來這裏嚐嚐鮮。
七皇子這邊一嚷嚷,滿堂的人都看過來,甚至有一些富商蠢蠢欲動。
原本商人的地位就低,有了錢也隻能在一樓,可如果窮人都能上樓去,豈不是自己也能上去體會下皇親國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