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的耳朵果然不好。”宮疏嫿隨意撥弄著衣袖,“就比如左丞相那龜兒子若辱罵了七殿下,辱罵皇親是大罪,七殿下讓下人打龜兒子幾巴掌,就是打殘打死,也無所謂不是嗎?”
“你什麽東西,居然敢和本皇子比!”
“七殿下又聽錯了。”宮疏嫿幽幽地說,“和你比多掉價啊,隻是誰讓殿下和我有親戚關係,這不就是在身份上舉個例子,讓那些蠢貨好理解罷了。”
因為有了左丞相公子變成啞巴,其他人也感到震懾,此時有人亮了點小聰明:“也許是宮裏哪位娘娘的遠親……”
七皇子倒忘了說他掉價的事,嗤笑一聲:“隻有母後的家人可以稱為皇親,哪個妃子的人敢這樣大的牌頭能和母後比?又敢和本皇子攀親戚!”
宮疏嫿瞥了一眼七皇子:“讓你賠眼睛肯定不行,但我若真能和七殿下子扯上親戚,七殿下打算賠我點什麽?”
七皇子惱怒之極又是萬分不屑:“就你那窮酸樣子,還能說出本皇子賠不起的嗎?”
“真是窮死了,隻怕是來越江樓都是死要麵子,根本吃不起!”有人搭腔。
宮疏嫿一點都不惱,反而拍拍自己的廉價衣裙:“是啊,我還真是窮,衣裙都買不了好的,可不就是省著點錢到這裏吃好的。哪比得上七殿下有錢,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啊!作為親戚吃的這樣慘,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安誠和何其真是想埋怨王妃又不成,他們又不是不讓王妃去更好的成衣店去,可王妃幾個人在那小店裏呆著不走了!
七皇子也是氣紅了眼:“你別再胡亂攀著,你若真是本皇子的親戚,你這頓就算本皇子請的!”
“嘖嘖,真大方啊。”宮疏嫿歎口氣,“才一頓唉,當七殿下的親戚也太寒酸了。”
七皇子真想說,要寒酸是你自己寒酸,怎麽怪到他的頭上,可一口氣說出:“別說這頓,以後你在越江樓吃的喝的都記本皇子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