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疏嫿一愣,什麽公主?閃瞬明白,這個人在上麵怕是聽到了芊靈叫自己宮主,他理解成了公主。哦,那就公主吧。
她更像惱羞成怒:“大膽,你也是自己闖來,分明的刺客,還欺辱本宮主,你就是死罪!”
“那好。”男人低啞的聲音,“我們誰也不要說出去。”嘭一聲,男子將緞帶震斷,向溫泉另一頭躍去。
不玩了?宮疏嫿叫囔起來:“你欺負本宮主,不能這樣就算了,我一定要說有刺客,要殺了你。你現在沒我的貼身之物,看你怎麽冤枉我。”
男子聲音傳來:“勸公主不要把事鬧大,你左胸前有一顆粉紅小痣。”
宮疏嫿低頭看自己胸前,氣惱不已,又咬牙喊道:“以為我什麽沒看見你的嗎,你右邊鼠蹊處有一個小柳葉形狀的胎記。”
嘭……溫泉另一處岸邊傳來墜落的聲音,宮疏嫿捂住了眼睛,真慘。
“宮主,怎麽處理,殺了嗎?”芊靈提著一根大棍子。
那個男人本來就是身上毒血迸發,來溫泉應該是想調養,他從山頂下來,發現自己占了位置,沒能離開又失足落下。接著又催發毒素和自己爭鬥。急著離開也是想逼毒保命,他已經是強弩之末,芊靈埋伏在那攻擊,可真是難躲過啊。
男子內心複雜,感慨萬千,哪有女子能直言見男子的“鼠蹊”地方,她知不知什麽叫矜持!
他是被這話驚到,才沒抵擋住攻擊。他有萬分不甘心,還有那麽多事沒做,居然就要命喪於此?可最終掙紮不過腦後的疼痛,口中流出汙血,閉上了眼睛。
宮疏嫿光著腳丫子走上岸來,先踹了這個男人幾腳:“敢欺負我讓我吃虧,你頭一個啊,踹死你不吃虧。”
“殺了嗎?”芊靈繼續問。
宮疏嫿默默芊靈的腦袋:“小靈兒啊,我們是醫者,打打殺殺多不好。”她又瞅著這個沒幾口氣的人,再踹一腳,“先把他翻過來,麵具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