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疏嫿繼續踢了男人一腳:“可惜這人的身份我還殺不得,算你命好,你要感謝你身上的毒,等以後再慢慢折騰你。”
未來夫君,來日方長哦。
“宮主知道這人的身份?”芊靈要膜拜宮主。
宮疏嫿微微笑著,帶著意思詭異:“大概猜到一些,還不確定。”
此人的衣衫料子極好,對皇室溫泉或者說對皇室都很熟悉。就算誤以為自己是公主,卻說是別國公主,說明他對威國公主都認識。十有八九就是威國皇室之人。
更主要的是,這男人身上的毒狀正對上下麵送來的某個人的病曆,這不正表麵了這個人就是她要收集的病毒樣本——君衍澈。
宮疏嫿手指在君衍澈身上點點觸觸,最終落到腰間,輕說著:“就說他這腰帶都是金絲和上好的革做的呢。”猛一抽,將腰帶扯下,在手中掂量:“就算你聽不見,我也要告訴你,我這人啊,最喜歡禮尚往來了。你說你輕薄了我,我要不要送你點禮物啊。”
這可不是詢問,就見宮疏嫿拿起銀針,像流影一般的手法在男人鼠蹊上下紮了幾針,又撒了些粉末,然後拍拍手笑著說:“你這毒要戒色的,我可是為你好。”
什麽,這個男人居然輕薄了宮主!芊靈很氣憤,覺得宮主太仁慈了,就應該直接去根,瞬間對這個男人一點好印象也沒有。
“唉,弄得我今天都沒心情泡溫泉了,先回那破地方去了,小靈兒,明天老地方等我哦。”
“是。”芊靈覺得宮主說什麽都對。
過了大半個時辰,君衍澈悠悠睜開眼睛,自己竟沒死,還做了一個糟糕的美夢?甚至,這次的毒素發作也熬過去了,臉上還比之前更輕鬆。
但很快,他發現自己是斜躺在溫泉岸邊,隻腦袋在上麵,下半身卻是浸泡在水裏的,腰帶也被解開了,應該……沒發生別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