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關承平時負責雜行宮盯著工程,而他的身份,是孫管事的外甥。
那件事後,憐兒沒了清白,還被關承脅迫不得將此事說出去,否則她的一家都不會被放過。而李興,則在行宮那次事故後,關承趁機叫人將他的屍體從高處扔了下去,做了個事故喪命的假象。
彼時憐兒哭得撕心裂肺,卻什麽也做不了。
“這個孫管事,果然不是個好人!”想起此人,陸青芷恨不得馬上撕了他,轉又想到昨晚那個黑衣人,不禁又問憐兒:“那你可知昨晚那黑衣人是誰,他接近你有何目的?”
憐兒搖頭,表示不知。
“昨晚我醒來時,忽見有人站在床邊,當時嚇得不知所措,才大叫了一聲。”
陸青芷心裏默道一聲“好吧”,極有可能是孫管事怕憐兒將事情說漏,才派人過來加害她的。
南冶卓那邊為查明事情真相,暫時將重點放在了周捕頭身上,連著張桓和孫管事,一行人找到了周捕頭家。
周捕頭家裏親人都在,唯獨周捕頭不在,問了去處,他的家裏人都搖頭不知,隻說他剛出去不到半個時辰。
張桓沉沉歎了聲氣,眾人一時一頭霧水。
“這個周捕頭,會不會是逃了?”南冶黎第一湧現這樣的想法。
“極有可能!”
南冶充才要開口,就見孫管事表示讚同。
南冶卓晃著他的寶貝扇子,此時又邊漫不經心狀:“他要真跑了的話,隻怕很難找,除非……”
“除非什麽?”張桓苦著臉問。
“除非咱知道他去了何處。張大人,這周捕頭在你手下多久了,他平時都和什麽人呢來往,你有所了解嗎?”
“這……下官還真不清楚。”南冶卓眼皮兒一垂,不抱止望,那張桓悶頭思索片刻卻又添道:“隻是這周捕頭一向本分盡職,下官倒真不敢相信他會做何見不得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