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定好今日回越城,卻沒想臨走之前還發生這一出。見到南冶卓蹙眉不展的模樣,陸青芷又暗裏告訴他一件事。
“憐兒臨死之前,塞給我一隻帕子。”
南冶卓一聽便轉過臉來,波瀾不驚,神情卻無一絲詫異。
“是一隻普通的帕子嗎。”
陸青芷點點頭:“我看過兩遍,是一隻再尋常不過的帕子。但是……”話沒說完,被南冶卓打住。
“現在行宮建造已複工了,暫時交由張桓盯著,等回去稟明了父皇,再派新的管事。你準備準備,咱們午時啟程。”
“哎……”
陸青芷話不及出口,南冶卓轉身走人了。她還從沒見南冶卓如此正經過,看上去又像是故意的。
對於憐兒留給她的帕子,她觀摩兩遍,總懷疑憐兒是在上麵留下了秘密,或許是用特殊材料的墨水寫了字。一時拿不定主意,便沒再揣測。
午時一到,眾人在同一家客棧聚首,踏上回程。
南冶充與南冶黎二人,初次輔助辦成一件大事,頗具成就感,回程之時,滿麵春風,洋溢著濃濃的愜意。
南冶卓此時倒與眾不同,除了一如既往地倚窗打盹,陸青芷忽然發現他話變少了。可經過這回事,她算是難得領會到了南冶卓了得的智商,料事如神,且還輕易看穿一切。
此時便不由感想,憑南冶卓的謀略,想要爭皇位,也許根本用不著自己。於是她以後也不必擔太多心思了,自然要抽空考慮考慮自己的事情了。
幾天路程結束,陸青芷一行順利抵達越城。
三位王爺將好消息帶進宮裏時,南冶駿德聖顏大悅,直誇自己的三個兒子是有用之材,不僅處理好了行宮之事,還順帶端掉了不該有的惡勢力。
“啟稟父皇,此回宿城之事得以完結,多虧了六弟足智多謀,看出了案子的不尋常,否則,那孫管事便成漏網之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