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見封冥那麵癱臉,沈悠然忍不住又爆了一個粗口:“靠!”
可是仍就覺得不解氣,怎麽一遇到封冥,她自以為的冷靜都全都跑到九霄雲灣去了。
隻可惜秦寶幫她去取水,這兒院子裏又沒有什麽人,她轉了一圈兒根本動不了半分,邊認命的和封冥近距離的大眼瞪小眼。
封冥似乎對她這種過於激動的態度沒有什麽反應,略顯優雅的接過身後手下遞過來的帕子,細細的擦了擦剛剛觸碰到沈悠然眼角的手指。
他邊優雅的擦著自己的手指,邊慢條斯理的說著:“隻是覺得帶著眼眵的人坐在旁邊兒讓我惡心罷了。”
封冥擦完手直接把帕子扔在一旁,這個手下也夠氣人的了,拿著封冥扔在一旁的帕子就扔到就近的垃圾箱了。
沈悠然忍著心中怒火,伸出手用力擦了擦剛剛封冥碰過的眼角,眼裏也滿是嫌惡。
她想了想,才反應過來,眼眵好像就是眼屎,心裏咒罵一句:拽什麽文雅的詞兒,害她想了半天,不過心的嘟囔一句:“老子洗臉了啊!”
她急忙伸出手擦了擦眼睛,除了有點兒濕潤什麽都沒有啊!
她隨即眯了眯眼睛,轉頭惡狠狠地看著封冥,正巧見他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心裏明白了,這封冥又耍弄她。
隻可惜她現在行動不便,發火又顯得自己素質低,而且封冥的手下扔完帕子就站在遠處沒回來,看來封冥是要在這兒和她耗上了不打算走了。
沈悠然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感受陽光,難得消停一會兒。
可能是此刻的氣氛太寧靜,沈悠然頗有些感慨:“這回你我在外人眼裏倒真是天作地設的一對兒了,都殘了!”
本來是要諷刺封冥的,畢竟她的傷過幾日就好,可是這話一說出口,怎麽連她自己都覺得好像變味兒了。
旁邊兒居然一點兒聲音都沒有,沈悠然有些心虛的睜開一條縫兒用餘光費勁的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