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是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沈悠然猛然回神兒,她怎麽身處這種過於安靜祥和的氣氛就忘了,坐在她旁邊兒的可是青城吃人不吐骨頭的暗地老大。
怎麽忘了他們之間可是新仇舊恨,互相看不順眼的。
封冥有兩個禁忌,一個就是他的眼鏡兒不能碰,看見他眼睛的都死翹翹了,二是不能提他殘廢的事兒,提了的也都成了殘廢。
今日她算是兩條兒都犯了,她現在肯定昨天抬她的人一定是不小心撞到她的頭了,才讓她今日的行為如此的腦殘。
“那個……一定是昨天抬我進醫院的時候被誰撞到腦袋了,我剛剛說了什麽,怎麽記不清了!”
沈悠然說著伸出手扶著自己的頭,一副頭痛欲裂的樣子,然後幹笑兩聲轉過頭,打算裝傻充愣。
沈悠然最初打拚的時候,可是沒少裝傻充愣,這個她在行。
這麽多年的打拚,她都很滑頭,對於不可撼動的勢力,她還去招惹,那就是找死不是有骨氣。
況且她倒黴的樣子封冥差不多都見齊了,她也不怕什麽丟不丟人的了。
“我記得電影裏,對於撞了頭失憶的人,隻要再敲一下就會恢複記憶的。”
沈悠然深吸了一口氣,這封冥還沒完沒了了,她耍賴也耍不過去了,她還裝什麽小白兔。
轉過頭又炸毛的吼了一聲:“是老子說的怎麽地?別以為你這破醫院救了老子一命,老子就得一直委曲求全的!”
封冥被她這麽一吼,倒是沒有生氣,隻是習慣性的摩擦著自己的尾戒:“我還真沒看出你哪兒委曲求全了。”
沈悠然知道他還有後話也沒有出聲,果真封冥接著說道:“那我看重症監護室裏的那個也不用委曲求全了。”
“你!”到嘴邊兒的靠讓沈悠然忍了下去,她咬著牙,隻能低三下四的道了歉:“對不起,封大哥,我以後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