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院,苗芷葉正躺在榻上歇息,墨橘窩在她懷裏也跟著睡著。
顏越知道她如今月份大了,容易勞累,如果不是想要知道武銀玉在搞什麽鬼,他才不讓苗芷葉走這一趟呢。
顏越正想躡手躡腳地出去,苗芷葉卻睜開眼,“王爺。”
顏越又轉回來坐在她身邊。
苗芷葉有些困乏,兩隻眼半睜著,“康義那裏怎麽樣?”
顏越捏了捏她的臉,“是史如衣。他不知用了什麽法子讓武銀玉把你調出去,然後雇了殺手在半路劫車,幸好我們有準備,要不然……。”
顏越還真有些後怕,萬一他們輕信了武銀玉,那麽現在苗芷葉怕早已落到史如衣手裏不知死活了。
顏越臉色不太好看,“武銀玉不能留,明日你招她來王府,然後這樣……”
顏越俯在她耳邊這樣那樣說了一堆,苗芷葉頻頻點頭。
……
次日,武滿倉發現自己少了五萬兩銀子,叫來武銀玉質問。
武銀玉交代自己和苗芷葉打賭輸了五萬兩,還聲稱那銀子是武滿倉親自給他的,下人們可以作證。
武滿倉不敢相信自己會這樣做,那可是五萬兩啊,他所有的鋪子加起來一個月也掙不到這麽多。
正發脾氣呢,下人來報,說靖王妃請武銀玉去王府小坐。
武銀玉驚喜,她怎麽也沒想到自上次親自去王府求親被拒後的兩個多月,她能再次登王府大門,並且還是靖王妃請她去的。
武銀玉顧不得再聽武滿倉教訓,飛跑回屋,把櫃子裏所有的衣服都翻出來,選了一件又一件,最終選了一件大紅的長衫下麵配了條橘紅的百褶裙。又把頭發散開,重新梳了個高聳的隨雲髻,還戴上了平日珍藏的首飾。
打扮完畢,武銀玉才出大門,就見王府的侍衛駕著顏越的豪華馬車等在門口。
靖王妃派馬車來接她?還是這麽豪華的馬車。武銀玉平日見苗芷葉坐的都沒有這輛馬車好。